唐代的成都,是许多诗人心中的温柔乡。锦江春色、浣花溪水,再加上一杯浓醇的蜀酒,留住了不少漂泊的脚步。
杜甫:蜀酒浓无敌
759年末,杜甫携家辗转入蜀,随后在成都西郊浣花溪畔营建草堂,在这里住了约四年1。这段日子虽然清贫,却是他颠沛一生中难得安稳的时光。他在《客至》中写友人来访:"盘飧市远无兼味,樽酒家贫只旧醅。"家中只有隔年的旧酒,待客的诚意却一分不少。
后来他客居梓州,写诗给初到当地、正在戒酒的汉中王李瑀,半是打趣,半是劝饮:
蜀酒浓无敌,江鱼美可求。
— 杜甫《戏题寄上汉中王三首》
一个"浓"字,点出了蜀酒的性格2。一千多年后,"浓香"成为四川白酒最具代表性的香型,这句诗也常被人引用,几乎成了蜀酒的名片。

李商隐:美酒成都堪送老
晚唐的李商隐曾在东川节度使柳仲郢幕中任职数年,驻地正是梓州。他作《杜工部蜀中离席》,有意模仿杜甫诗风,写尽宦游的感慨,结尾两句却忽然明亮起来:
美酒成都堪送老,当垆仍是卓文君。
— 李商隐《杜工部蜀中离席》
卓文君当垆卖酒的故事见于《史记·司马相如列传》:西汉时,她与司马相如在临邛开设酒舍,文君亲自当垆,相如在市中涤器3。李商隐借这个典故说:成都的美酒足以让人在此终老,而卖酒的仍是那位风流才女。诗人对蜀地的眷恋,就这样托付给了一杯酒。
从诗句到今天的杯中
唐代的蜀酒未必就是今天的蒸馏白酒,但蜀地好酒的名声,确实一路延续了下来。也是在唐代,剑南道出产的"烧春"曾被列为贡酒;相传李白也曾在绵竹"解貂赎酒"。这些都是绵竹这片土地共同的酿酒记忆。
齐福酒坊就在绵竹龙门山下,延续着浓香型白酒的传统做法:纯粮固态发酵、黄泥窖池、红糟盖顶、甑桶蒸馏、陶坛陈藏。百年齐福·8以高粱、小麦、大米、糯米、玉米五种粮食酿成,入口顺滑,窖香饱满,回味甘长,可以说是杜甫笔下那个"浓"字在今天的一种回响。
不妨在一个春夜,读几首唐诗,斟一小杯,慢慢品味。诗与酒都讲究余味,慢一点,才尝得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