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,是二十四节气之一,也是中国人祭祖扫墓的节日。它在春分之后约十五日,此时天气转暖,草木萌发,“气清景明”,故名清明2。

从寒食到清明

清明的习俗与寒食节密切相关。寒食在清明前一两日,相传为纪念春秋时晋国的介子推,这一天禁火冷食。唐宋以后,寒食与清明渐渐合而为一,扫墓、踏青、插柳、放风筝,都成了清明的风俗。2006年,清明节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;2008年起,清明成为国家法定节假日1。

说到清明与酒,人们最熟悉的大概是那首《清明》:

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

— 《清明》(相传为杜牧作)

雨中行人寻酒家,牧童遥指杏花村。这首诗的作者历来有争议,但它写出的那份春日愁绪,千百年来打动着每一个在清明时节赶路的人。

敬先人的一杯酒
敬先人的一杯酒

敬先人的一杯酒

在四川乡间,清明上坟是一家人的大事。拔去杂草,培上新土,插上白纸幡,摆好供品,点香烛、烧纸钱,最后斟一杯酒,缓缓洒在墓前,这叫“酹酒”。这一杯,不是给自己喝的,而是敬给先人,告诉他们:家里一切安好,我们没有忘记。

《论语·学而》说:“慎终追远,民德归厚矣。”3敬祖不仅是怀念,也是对后人的提醒——人从哪里来,应当怎样做人。

齐福的家训

齐福酒坊在绵竹龙门山脚下,由一家人自1978年经营至今。四十多年来传下的,不只是黄泥窖、红糟盖顶、陶坛陈放这些老手艺,还有一份家训:“德业双修,诚信为本,自强不息师古法,人品高于酒品。”

“师古法”,是对前人技艺的敬意;“人品高于酒品”,是做人的底线。在这个意义上,酿酒与敬祖是相通的:都是把前人留下的东西认真接过来,再好好地传下去。酒坊里最老的储酒与酒坊同龄,那些陶坛静静地立着,本身就像是对来处的一种纪念。

清明时节,若要为先人备一杯酒,不必奢华,一杯纯粮酿造的好酒足矣。齐福老窖15年清洌甘醇、陈香幽雅,适合在这样的日子里静静斟上一杯。回到家中,一家人围坐,小杯慢饮,说说先人的旧事,便是清明最好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