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国悠久的酿酒与饮酒历史中,有一个词始终贯穿其间,那便是“酒德”。对古人而言,酒不仅仅是宴席上的饮品,更是一面照见人心的镜子。一个人如何饮酒,往往折射出他的修养与品格。
尚书里的饮酒告诫
“酒德”一词的渊源,可以追溯到三千多年前的周朝。在《尚书·酒诰》中,周代统治者总结了前朝因过度沉迷酒乐而亡国的教训,颁布了中国历史上最早的关于饮酒的规劝:
饮惟祀……无彝酒。 – 《尚书·酒诰》 1
这句话的意思是,只有在祭祀时才应饮酒,平时不应沉湎其中。古人认为,酒能成事,亦能败事,关键在于饮酒者的自我克制。这种“饮酒有度”的观念,奠定了中国酒文化中克己、守礼的基石,也是今天我们在宴席上倡导小杯慢饮的文化根源。
魏晋风度与《酒德颂》
到了魏晋时期,随着文人雅士对个性与自由的追求,“酒德”的内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竹林七贤之一的刘伶曾作《酒德颂》 2,在这一时期,拥有酒德不再仅仅意味着严守规矩,而更强调一种真实自然、内敛平和的心境。
真正的善饮者,不会在酒后失态狂言,而是藉由杯中之物达到心境的宁静与旷达。他们懂得在微醺中体会万物之理,不攀比酒量,也不强人所难。在文人的语境里,有酒德的人,往往也是内心通透、品格高洁的人。
人品与酒品
在中国传统观念中,酒品如人品,酿酒更是如此。一杯好酒的诞生,离不开酿酒人诚实厚道的品格。在四川绵竹,龙门山下的齐福酒坊历经数十载岁月,始终将“人品高于酒品”作为家族传承的家训之一。
酿造浓香型白酒,需要近乎执拗的守拙精神。红糟盖顶,黄泥老窖,在两月有余的固态发酵中,酿酒师必须耐得住性子,不能有丝毫的取巧。以旗舰酒款百年齐福·8为例,它精选五种纯粮,经过老窖池的孕育与陶坛的岁月沉淀,才换来入口的甘绵顺滑与满口窖香。那幽雅的陈香与坚果焦糖般的余味,正是厚道工艺的自然回报。
无论是酿酒还是饮酒,最终指向的都是人的内在修养。当我们与三五知己围坐,开启一瓶好酒,细细品味其中的岁月留香时,我们分享的不仅是杯中佳酿,更是那份真诚、平和与从容不迫的君子之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