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当我们品鉴白酒时,常会借用“浓香”“焦糖香”或“坚果气息”等具体的词汇。但在漫长的酿酒史中,中国古人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风味语言。在古籍与诗词里,他们不分析酯类与醇类的化学成分,而是用“醇”“冽”“芳”这样极具古典美感的单字,精准地捕捉了一杯佳酿的灵魂。这些字眼,至今仍是中国白酒审美的极高标准。

醇与冽:时光的厚度与清泉的骨骼

“醇”在古汉语中,最初指代不掺水、质地纯厚的酒。汉代《说文解字》有言:“醇,不浇酒也。”随着时间推移,“醇”逐渐成为形容酒体丰满、口感绵柔的赞誉。它代表着高粱与稻麦在发酵与窖藏中沉淀后的温润,是时光赋予一杯酒的厚度。

而“冽”则常用来形容酒液的清澈与凛冽。古人深知“水为酒之血”,名酒必有佳泉。北宋文豪欧阳修在描绘美好风物时,曾留下这样的名句:

酿泉为酒,泉香而酒洌。

— 《醉翁亭记》

在四川绵竹,源自龙门山的冰川融水与丰沛的降水(年降水量超1200毫米),自古便为这里的酿酒作坊提供了清洌的底色,让酒体在浓郁中不失纯净的骨骼。

宣纸上的中国书法与笔墨
宣纸上的中国书法与笔墨

芳与幽:从开坛到落口的香气演变

在描述香气时,古代文人偏爱“芳”与“幽”二字。“芳”本指百草的香气,用来形容酒,则是指揭开红糟、开启陶坛瞬间那种生机勃勃、扑鼻而来的芬芳。唐代名酒“剑南烧春”作为绵竹产区的历史骄傲,其名中的“春”字,便暗含了这种如春日繁花般热烈饱满的香气。

而“幽”则是香气的进阶。它不张扬刺鼻,却持久绵长,即现代品鉴中常说的“陈香”与空杯留香。老窖池中微酸的黄泥,孕育了上千种微生物,它们日夜不息的繁衍与代谢,赋予了酒体这种幽雅而深邃的层次感。

承千古雅言,品今朝佳酿

时至今日,尽管我们有了更系统的品鉴体系,但这些古典的字眼依然能完美对应传统纯粮固态发酵的精髓。自1978年起便扎根绵竹的齐福酒业,至今仍遵循着古法酿造的节奏。

以其旗舰产品百年齐福·8为例,这款52度的浓香型白酒,汇聚了高粱、小麦、大米、糯米、玉米五种粮食的精华。在微酸的黄泥老窖中历经约六十天的发酵,它的风味完美印证了古人的审美:入口清洌顺滑(冽),窖香芬芳饱满(芳),落口则带有坚果与焦糖般的醇厚与甘甜(醇)。

将红瓷瓶中的酒液斟入小杯,慢饮细品之间,我们不仅是在品尝一杯产自“世界美酒特色产区”的佳酿,更是在与千百年前的古人,共享着同一套关于风味的中国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