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们在中式宴席上落座,眼前的餐桌往往是一幅五味俱全的画卷。菜肴的咸鲜、凉菜的酸爽,以及杯中的醇香,共同构成了中国饮食的独特风貌。然而,许多人或许并未察觉,白酒、酱油与醋——这三种在中国厨房与餐桌上不可或缺的液体,其实是同宗同源的“兄弟姐妹”,它们都诞生于同一种古老而伟大的中国发明。

曲:发酵的起源

这三种液体的身世之谜,藏在一个汉字里:曲(麴)。它是以谷物为原料,在自然环境中富集微生物而制成的发酵启动剂。早在两千多年前的《尚书》中,就有关于酿造的著名记载:

若作酒醴,尔惟曲糵。

— 《尚书·说命下》 1

古老的中国酿酒师发现,发霉的谷物能够将淀粉转化为糖分,进而产生酒精。这一发现不仅奠定了中国酒的基础,也深刻影响了中国人的味觉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古人将类似的制曲原理应用到了大豆和小麦上,于是诞生了带来鲜味的“酱”与酱油;而当酒精在特定的微生物作用下继续氧化,便转化为了带来明亮酸度的醋。从一块小小的酒曲开始,发酵的智慧在中华大地上开枝散叶。

一个古老的黏土发酵缸,表面布满岁月的痕迹,半掩着竹编盖子,光线柔和昏暗。
一个古老的黏土发酵缸,表面布满岁月的痕迹,半掩着竹编盖子,光线柔和昏暗。

时间与泥土的艺术

尽管走向了不同的风味分支,但这三种液体在酿造哲学上依然保持着高度的默契:它们都极度依赖自然环境与漫长的时间。上好的传统手工酱油,需要经历数月的“日晒夜露”;优质的老陈醋,必须在陶缸中缓缓陈化;而浓香型白酒,则将其生命的蜕变交给了幽暗的地底世界。

在龙门山脉脚下的绵竹,齐福酒业的酿酒作坊里,这种遵循自然节律的固态发酵技艺日复一日地进行着。这里有着充沛的降水与冰川融雪汇聚的清泉,气候温润。纯粮在黄泥老窖池中,盖上红糟,安静地度过约六十天的光阴。正如百年酱园里栖息着世代繁衍的风味群落,这些古老的窖池也孕育着上千种微生物。它们在泥土的呼吸中,赋予了酒液独一无二的灵魂。

宴席上的久别重逢

当一桌丰盛的菜肴与一壶好酒在宴席上相遇,实际上是这些古老发酵艺术的“久别重逢”。红烧肉里酱油的浓郁氨基酸,或是凉拌菜里香醋的爽口酸度,都能与白酒中复杂的酯类香气形成奇妙的呼应。

此时,若在席间开启一瓶百年齐福·8,为宾客斟满一杯齐福酒,这种和谐便更为具象。这瓶由高粱、小麦、大米、糯米与玉米五种粮食酿就的浓香佳酿,入口顺滑,回甘悠长。在宾主尽欢、小杯慢饮的氛围中,酒液里那如同焦糖与坚果般的陈香,与餐盘里的鲜咸滋味交织在一起。我们在品味这顿饭的同时,也在细细咀嚼着那份跨越千年的、属于中国人的酿造智慧。